中午了,大夫也得休息了。
卫南平绕到后巷,扒着白玉郎诊室的窗户,“笃笃笃”地敲了几声。
刚给一个手骨断裂的病人打完石膏,正在闭目养神的白玉郎听见敲窗户的声音,睁开眼睛,就看见卫南平一手贴在玻璃上,瞬息之间,穿墙而过,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玉郎有些惊讶。
“来找你开点药。”
卫南平笑嘻嘻地:“治瘀伤的,你的本行吧?”
白玉郎皱眉:“谁受伤了,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他知道卫南平正在无照行医,给一些女人开药。出于道义,他并没有告发对方,而是依着对方的意思,给那些找上门来的女人开了她们想要的药材,还打了不少折扣。
但,治瘀伤的药……
卫南平道:“是一个病人,你不认识。”
白玉郎站起身来:“你不是只给女人看……那地方的‘病’么?怎么还治起瘀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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