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殿内幽暗,显然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入夜之后,他也确实不方便再留下。
这么宽慰着自己,陈令漪披衣下地,推开了寝间的门。
“殿下醒了?”
“殿下脸色不太好呢,是又发噩梦了?”
莳萝与白雁迎上来,关切地询问。
陈令漪却只看到了那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:“你没走么?”
他朝她略略倾身:“殿下不允,臣不敢擅离。”
陈令漪松了口气,朝他微微绽开一道浅笑。
莳萝与白雁随她入内,伺候着换去汗湿的中衣,端上花茶润喉,又问她要不要用些点心。
陈令漪放下茶盏道:“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白雁与莳萝担心的对视一眼,劝说道:“殿下从早晨起就没有用过膳了,哪怕是没有胃口,也该稍许用些粥汤垫垫。再不然,召太医前来,为殿下看看?”
陈令漪心知自己是为何没有胃口,便道:“不用召太医,我还是用些粥点吧。”
白雁欢喜地应是,这就去吩咐传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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