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好说,虞文桢他是一定能做到了,规划得很不错的官途,只是不会回京城了而已,只是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颜暄玉是这么想的,她可以欺骗自己,可骗不了她的心,满心的苦涩并不会因为谎言而变甜。
“是啊,虞编修也是如愿以偿了。”郡主仍不忘踩虞文桢的初心,表姐的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她不会干涉外放一事了,他们可以把人调走了,离了京,郡主不信还有人来坏她的事。
照着情形,虞文桢掀不起什么风浪了,她也很快不用再为此人的事情费神,即将成功解决一个隐患了,郡主爽快了不少。
而就在此时,青槐匆匆忙忙跑来了,见到郡主身边的颜暄玉之后又噤了声,只眼神焦急地望着郡主。
郡主瞬间就明白了,虞文桢的事情出了意外,她镇静自若地对颜暄玉说道:“王府有事等着我去处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慢着。”颜暄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住了她,她只是有一种直觉,青槐要禀告的事和她相关,她就想任性听一回,“昱王府的事,我不能听?”
大概是单纯地赌气,气郡主骗了她。
郡主两难了,不让她听,表姐会不高兴,让她听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更生气,算了,郡主坐了回去,就让表姐听罢,青槐这样急,估计也是瞒不住的事情,既然表姐迟早都会知道,她又何必让自己的行为惹她不快。
“青槐,说吧。”
“虞编修请旨要去西南剿匪,皇上已经同意了。”
“什么,你说文桢他要去剿匪?”颜暄玉惊得立马起了身,开什么玩笑,他一个握笔杆子去打什么仗,不要命了吗?
“表姐你要去哪里?”郡主拦在颜暄玉跟前,不想让她出门,她这副焦急的样子是去找谁,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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