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见他,去问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有好好的知州不做,去做那么危险的事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郡主不让步,试图说服颜暄玉,“他不是孩童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既然有付出生命的觉悟,表姐去劝,岂不是去侮辱他的决心和自尊吗?”所以别管他了,最好就死在西南,一了百了。
“不行,我要去问个清楚,万一,万一……”万一以后见不着了怎么办,颜暄玉已经完全慌了,就算是追求功名,也不用做危险的事啊,大睦武将那么多,怎么也轮不上他一个翰林院的去剿匪。
颜暄玉绕过郡主往外走了,郡主没有办法,她总不可能将人关起来,不让表姐出门。
还真敢做啊,为了避免外放主动请命去剿匪,生死一线,表姐也不可能不无动于衷的,敢来和她赌命是吗,凭他也赌得起吗?剿匪出意外可比上任途中出意外容易多了。
郡主黑着脸,沉声问青槐:“是谁保举的虞文桢?”
他一个文官去剿匪,皇上不可能答应的,除非有人保举他,明知道魏家要外放虞文桢,是谁敢在这时候保举他?
“国子监祭酒桓岘安。”
桓岘安,桓翰墨的父亲,原来是他干的好事,怪不得敢如此放肆。
“青槐,备轿,去桓府。”
一次又一次地坏事,郡主本来是不想和桓翰墨作对的,怎奈这个人实在可恶,手伸得这么长,不砍掉它,实在难消心头之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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