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文桢很感念桓翰墨好心为他着想,但这不是他想要的,“寺正不知,无关好坏,我有一定要留下的原因。”
“男女之事,请恕我爱莫能助。”桓翰墨对他们这些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不感兴趣,虞文桢如果是为此留下来,郡主一定还会跟着掺和的,这事便没完没了了。
虞文桢急了,抛出最后的底牌,“我在翰林院为官,接触过不少奏疏,也拜读过寺正那篇被皇上退回来的变法的奏疏,寺正的一些观点与在下不谋而合,若是寺正肯帮忙,我今后任由寺正差遣,为阁下奏疏中想要达到的目的赴汤蹈火。”
那篇奏疏写的很好,但是要实现确是极难的,对于虞文桢来说,他是认同的,也是愿意去做的,他要当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,要成为暄玉眼中想要的那个他,而桓寺正要达成他的愿想,是需要人手的,如果他虞文桢注定要成为一把刀,那也必须是一把斩妖除魔的刀,他绝对不会再让暄玉对他失望的。
桓翰墨认真打量着虞文桢,半饷之后,他才回道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就看你愿不愿意拼命了。”
公主府,在虞文桢外放之事闹出了动静之后,颜暄玉一直都是默不作声,郡主为了明确她的态度,亲自来上门确认了,确认好了之后,他们就可以动手了。
颜暄玉的浮玉院中琴声如诉,低沉哀伤,郡主叹气,太重情的人很难放下,她是能明白被人欺骗的心情,此种情况下就更应该放弃的,如果是她,她一定会把背叛之人从心里、从这个世间彻底拔除掉,绝不会让同一个人欺骗第二次的。
等琴声止了,郡主踏入室内,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,笑道:“王府的厨子做了几样新式的糕点,我带了些过来,表姐尝尝看,看合不合胃口,要是合胃口,我以后经常给表姐送来。”
颜暄玉是原谅了郡主没错,但不代表她们之间经过那种事情之后没有隔阂,郡主自己是心知肚明的,所以郡主用上了自己最好的态度、最温和的笑容,想要一点点消除掉那些不愉快。
“先放那儿吧,刚用过早膳,我还不饿。”颜暄玉的兴致不高,这些天都恹恹的,没什么胃口。
郡主本来是想打开食盒的,点心还特意让厨子做得好看点,就是为了她能多吃两口,结果表姐连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,郡主讪讪地收回了手。
郡主又和颜暄玉聊了些家常的事,两人之间的氛围总算是缓和了一点,郡主也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,于是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听说虞文桢升官了,要去当知州了。”
颜暄玉动了动嘴唇,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,最后只感叹一句,“那挺好的。”
是挺好的,比起在京城当个又穷又难出头的编修,当知州好多了,以他的能力,三四年的功夫说不准就当知府,然后是道员或盐运史,再往后就是按察使了,地方官员到了三司的地位也就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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