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暄玉用衣袖抹掉了眼泪,寒心道:“比起我,备受太后宠爱的湘苧郡主确实更能帮你,虞文桢,祝你官运亨通,前途无限。”
就这样吧,就此死心吧,这个人从来喜欢的都不是她,他的心里,颜暄念比她重要,前途比她重要,她算什么呢,升官发财路上的垫脚石罢了。
不难过,不伤心,他根本不是她心仪的高风亮节的清高之人,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,颜暄玉极力将眼泪逼回去,可决堤的感情不是她能控制的住了,眼泪也是亦然。
虞文桢拉住了要走的颜暄玉,想给她擦泪却被挥开了手,哽咽着恳求她:“我没有,求你了,信我一回,给我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,不要放弃我。”
明明没有被人架在刑架上,虞文桢却觉得此刻自己痛得不行,好似在被人千刀万剐一般,暄玉是没有说一句重话,但不要用厌恶的眼光看着他,他受不了的,虞文桢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如此胆怯和害怕。
虞文桢从没有如此脆弱过,颜暄玉的表情有了松动,是不是……
“哐当”,金元宝扫落在地,翻滚着翻滚着,滚到了颜暄玉和虞文桢的中间,明晃晃的金色刺痛了颜暄玉的心,她何必再心软,名利之徒,嘴里有几句真话?
可怜巴巴地求她相信,他自己可有信过她,明明喜欢的是颜暄念,现在装的对她一往情深,功名就那么重要,重要到他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吗?
颜暄玉推开了虞文桢,跑走了,她不想在待在这种地方了,令人作呕。
跑出了虞府,摆脱了那种窒息的场景,颜暄玉的呼吸才顺畅起来,她是下了决心和虞文桢划清界限的,可出了虞府,她终究忍不住停住了脚步,半饷之后,什么都没发生,也没有人追出来。
颜暄玉捂住不听使唤想要掉泪的眼睛,她在傻傻地期待着什么,他有了更好大的助力,怎么可能还需要她,又怎么可能还在乎她。
颜暄玉大步踏入马车,依着马车车壁,两眼无神,放弃吧,就这样放弃吧,她喜欢的根本就不是追名逐利之辈,而且就算无关权势,他喜欢的也是颜暄念不是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