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这么想的,可心痛到不行。
“拦住他。”
颜暄念跑了之后,虞文桢想追,郡主岂能让他如意。
被人辖制,不能脱身,虞文桢是真的心焦不已,现在的他和梦里那个无能无力的他有什么区别,他瞪着郡主,吼道:“危彩菱,你放开我,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他知道她们高高在上的权贵看不起他这样出身的,最开始他以为她是要用钱打发他,让他离开暄玉,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陷害他。
郡主压根没理会虞文桢的责骂和挣扎,她脸上的痛意越发明显了,心里的火气也蹭蹭蹭地涨,她,伤到脸了。
镜子中那张原本无暇的脸肿了,就为了虞文桢这么个东西,伤到她的脸了?
不可原谅,绝对饶不了他,郡主从衣袖中掏出匕首,一步一步接近虞文桢,他得为此付出代价。
她不对劲,虞文桢想躲,但逃不开王府侍卫的压制,“你要做什么,为什么如此恨我?”
做什么?自然是让他不得好死,郡主的匕首越来越接近虞文桢,在刀尖就要刺入他的身体之时,一碎瓦片急速袭来,力道之大,弹飞了郡主手中的匕首。
事发突然,一愣神的功夫,王府护卫已寻不着袭击之人的踪迹了。
能做这种事的,只有一人,郡主咬牙切齿骂道:“桓翰墨,你这个混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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