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暄玉脑子里乱糟糟的,背叛、欺骗各种感情杂糅在一起,而其中最强烈的就是愤怒。
他不是口口声声不为五斗米折腰吗,他不是不接受自己的帮忙吗,他不是铁骨铮铮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吗,这算什么,算什么啊,到头来他还不是跟那些人一样,一样为了升官发财不择手段。
颜暄玉怒极了,她一把踹开门,阴沉地盯着室内两人,他们俩都慌了,着急想要和她解释,危彩菱抢了先机。
“表姐你怎么来了,你别哭,不是你听到的那样,这其中有误会的,你听我解释。”
解释,有什么好解释的,让你们继续骗她吗,她一直知道危彩菱性格恶劣,没想到恶劣成这样。
“啪”的一声,颜暄玉打了危彩菱一巴掌,把人打得有些懵,颜暄玉喝道:“我承认我输了,你满意了?胡作非为也要有个度,你真是坏到没救了。”
一个赌约而已,她要来这样算计自己,从小就这样,长辈们都是更宠着她的,她要什么得不到,非要和人抢,非要看别人伤心,人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。
“暄玉,这件事跟我无关,我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,突然闯进来,找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,你信我。”虞文桢急了,暄玉好像误会了什么,而且事情还很大,他虽然不知道什么赌约,可他清楚他这是被危彩菱陷害了。
一想到自己会被暄玉讨厌,虞文桢手脚都要发凉了,他可以忍受其他的冷眼相待,可唯有她不行,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存在,这一刻,虞文桢突然明了了,他对暄玉的感情不一般。
危彩菱捂着被打的半边脸,添油加醋道:“虞文桢,收了本郡主的好处,跟本郡主玩过河拆桥这一套,当初不是你给本郡主出的主意吗?”
“危彩菱你不要血口喷人,暄玉你不要听她胡说,你找人调查一下,肯定能查清楚的,我以前从没有和她接触过,也没有做过任何欺骗你的事,你查一查,查一查就清楚了。”说是说不清楚了,此情此景,任谁都会误会的,虞文桢求着颜暄玉调查,只要她肯查,一切都好说。
“够了。”有什么好查的,她又能查出什么来,论心眼,十个她抵不过一个危彩菱,论能力,她也完全不是虞文桢的对手,她何必多此一举,再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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