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认为,谁最有嫌疑?”木夏问,“太后的事情暂且不论,至少你遭遇了两次袭击,一次是刺客潜入你府中,想要暗中刺杀你。另外一次是在夜间趁你不备想要绑走你,你可想起近日与何人结怨?何人会想要派人来刺杀你至你于死地?”
季又礼沉思道,“郡主,我被刺杀并非突然,我猜想大概是和太后失踪一事有关。”
“不错,你被刺杀是从你发觉太后失踪开始的……”木夏道,“会不会是左相所为?他想要让你住嘴,守住太后失踪的秘密。”
季又礼和左相在马车里密谈之后,当晚就遭遇了刺杀,左相的嫌疑的确非常大。
“虽然这是左相做得出来的事情,但我直觉不是他。”季又礼分析道,“我和郡主联手才在皇上面前替左相保住了假太后的秘密,他若派人来刺杀我,必定会引起皇上的怀疑,若是让大理寺、刑部等接入调查,事情将会一发不可收拾。若我是左相,只会想将此事暗暗压下去,绝不会如此莽撞。”
“既不是左相,那还会有谁?”木夏摸着下巴,抬头道,“能够□□的无非是仇杀、情杀……莫非,季侍郎你又惹了什么桃花债让人家姑娘小姐着急了,索性出钱买凶来刺杀你这个负心郎?”
季又礼冷漠地瞥了眼木夏,到这节骨眼她还拿自己开玩笑,反驳道,“岂不知是不是郡主的那些裙下之臣嫉妒我成为郡马,恼羞成怒,□□?”
北郡王世子和定北将军府少将军可还在京都邺城,这俩人倒也不是没可能□□。
木夏勾起唇角轻笑,“看来你我半斤八两,彼此彼此。”
季又礼也不是个任由捏扁搓圆的主儿,挺有意思。
二人心中都清楚明白,刺杀季又礼的并非这些莺莺燕燕,背后之人凶横毒辣,杀心极重,否则也不会屡次三番对季又礼下狠手,显而易见地想要取她性命。
“季又礼,我感觉此人应和你有仇。”木夏下了论断说,“接下来一段日子你还需要好好养伤休息,暂且住在我郡主府中,再怎么说,郡主府也要比你的侍郎府好一些,起码有我在,你不会受到伤害。”
季又礼不禁笑了。其实这话木夏提过,但她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再次提起,她是怕自己连夜找理由跑了吗?有人想要真心实意地保护自己,发自内心地关心自己,季又礼由衷感激。即便不知道木夏背后有何企图,但至少现在,让一路都是孤行的她感觉到一丝温暖。
这一路走来,她始终是寂寞孤立无援的,有一个了解她,支持她,愿意和她站在一起并肩作战开口说要保护她的人,实在弥足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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