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就赖在郡主府了。”季又礼厚着脸皮应下。
木夏一咳,起身道,“你继续休息,好好养伤。我和木西去一趟胭脂铺,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。另外,顺道去楼尚书家看看是不是有异常。”
“好。”季又礼坐在床上乖乖点头。
木夏临走前,不放心道,“你别乱走啊。”
“好。”季又礼一脸乖顺。
木夏终于出了门,带着木西匆忙而去。
季又礼却没有像她所说的那样留在郡主府中,她下了床,对着镜子观察了下背上的伤口,虽然有点惨不忍睹,但好在清理干净,正在逐渐地愈合。
脑子里朦胧记起木夏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模样,虽然模糊不清,但她轻声问自己疼不疼,和偶尔俯身去吹走背上沾染的粉尘的轻柔,就像是柔软的皮毛一样,偶尔挠得心间一痒。
木夏虽然看起来豪爽大大咧咧,但她毕竟是个女子,估计在军队里经常遇到受伤的情况,要么是她自己受伤,要么是她身边之人受伤,可能她曾替人这样处理过伤口,也可能是别人替她如此处理……
季又礼不禁想,也不知道木夏的身上,会有多少道伤疤?光是设想,就已经让季又礼仿佛是自己受伤一样,隐隐觉着有些疼。可一想到木夏的忽然凑近的脸,尤其是她粉色柔泽的嘴唇……
季又礼的脸又不自觉热烫了起来。
洗了一把脸,季又礼冷静了一会儿,拿起摆在室内的干净衣衫换上,整理了一番。
她骗了木夏,她要亲自去查太后的下落。外界都以为她重伤卧榻,不能动弹,此时是隐藏身份出去调查的良机。敌在暗,她也在暗。她要耐心等待鱼儿自己浮出水面,有必要的时候,得制造机会。
在翻墙的时候,季又礼差点疼痛抽搐过去。心道郡主府的墙也忒高了一些,好像木夏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加高了一层。摸了摸后背,感觉还好,又动了动胳膊肘,确认没有撕扯伤口,于是打算缓步往城外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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