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容渊看着她一些列熟悉的动作,惊讶溢出眼。
他总以为她还是那个摔了跤,受了一点伤就找他哭诉的娇娇,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与他疏远的那些年里,温辞早就学会了坚强。
这大概就是失去他宠爱的好处,不会变得那样依赖人。
温辞环顾了一下四周,知道自己在哪里了。
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。
然后偶然间,她余光瞥向镜子时,才发现自己穿的什么。
这似乎……是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留在公寓里的。”他解释,声音略微有些苦涩,在她出国后的几年,唯一能证明她存在过的证据,居然是她穿过的衣服,温辞将自己存在的证据,抹得干干净净,不给他留一点念想。
她听后眸子微微颤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,快的让人察觉不到。
紧接着,温辞拿起点滴瓶,拉开休息室的门就打算离开。
叶容渊自她身后将她拦住,一手握住她按着门把手的门,门被开了一半。
“做什么?还想关着我?”温辞皱眉,眼底的厌恶终于不再隐藏。
叶容渊深吸一口气,“阿辞,对我意见别这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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