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生着病,他怎么会为了自己去关着她。
“只是还有一瓶点滴没有打完。”他指了指半开着的门外,意思是他去找医生来给她换药。
温辞皱眉,这剩余的半瓶她都不想打了,跟他待在一个空间简直就是煎熬。
“不用了,剩下的我自己回去打吧。”说着,她就想自己拔掉针头,然后把那半瓶剩余的点滴扔进垃圾桶。
叶容渊眼疾手快制止了她。
“你可不可以听话。”他的脸黑了下来,按着她右手的手却不敢用力。
温辞轻轻扯起一边嘴角,“我会发烧是因为谁啊?”在这做这些有意思吗?
叶容渊身体僵住,温辞趁他分心就要拔了针头,他却又按住,于是两个人又拉扯起来。
叶容渊怕伤到温辞,温辞就想拔掉针头。
门缝是开着的,听了个大概的赵依微唰地一下,拉开了门,里面纠缠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顿住,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如赵依微所想,醒着的温辞确实好看,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看许多。
一双鹿眼天生就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,而她表情偏生又很凌厉,配上因为要搭配红色礼服而染红的头发,给赵依微一种,眼前这个人,又纯洁又魅惑的感觉。
她想不通,这样矛盾的两种气质,是怎么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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