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阿辞乖,一会哥哥给你最爱的葡萄味糖果吃,好不好。
耳边响起了谁的声音,温辞嘲讽地扯一下唇。
怪不得她会做这样的梦,温辞觉得好笑,就说怎么会突然想到以前的事,原来这都不是梦。
清醒后的温辞,记起来了发烧时半梦半醒间听到的话。
右手被禁锢,她伸出左手,然后,轻轻攀附上叶容渊的肩。
在肩膀那里,用力一按,果不其然,听到了隐忍的闷哼声。
很快,深色的衬衫被血迹浸的颜色更深,温辞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。
她咬的伤口,还没愈合,她用了很大力气,她知道。
“放开我。”手下还在不断用力,眼神变得愈发冰冷。
叶容渊咧唇苦笑,轻轻放开了怀抱里的姑娘,可按着她右手的手始终不曾移开——他怕针头掉了。
温辞的身体得到解放,便迅速用那只没有扎了针的手,拿开了他的手。
叶容渊的神情一下变得紧张,温辞愈发觉得嘲讽。
全身都自由了,她给自己打了针的手按摩了一下手腕,还检查了一下点滴的剩余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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