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我沾了年纪小的光。”阎寻脸上浮现了一丝遗憾,“只是不巧,大师兄他们不能回京[注:1],不然也能与师兄他们畅饮抒怀。”而他正月初八就要启程了。
殷山长看阎寻这般遗憾的样子,却是不厚道地笑了,“你与他们可真是少了几分可聚的缘分。你们各自都几次在京,都被各种事给耽搁了。没见过有你们这般奇缘的。哈哈哈。”
元尚书撇撇嘴,起身往外走,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走吧。明天我去你家吃酱香鸭。”殷山长见他走,也不客气挽留,还很自然地点菜。没办法,元尚书家的厨子,在路南县学做酱香鸭,那味道是没差的。只要嘴馋了,殷山长必然会去走一遭元家,蹭一顿。
傅雁声见没事了,也起身告辞。
阎寻挽留他吃个晚饭,却被他婉拒了,在门口回头,因久久喝酒,脚都打摆,踉跄了一下显些摔到门槛上,“寻儿……”对不住。可这话,他没说出来。只又笑着道:“我回去给你准备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阎寻笑了一下点头,看着那有些颓丧的身影,阎寻心里是酸涩难忍。那个风流恣意的侠气公子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归来?
很快到了初八。阎寻特意入宫见过皇帝,又拜别殷山长与元尚书之后,巳时带着一众随从侍卫,出了东门。而傅雁声则是带着一双儿女,一路相送,直到二里外。
“寻儿,一路保重。为兄就不再送了。”再往前走,可就犯皇帝忌讳了,“真儿,霖儿,与叔叔道别。”
傅以真、傅以霖上前行礼,“叔叔一路顺风,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“好,你们在家也要照顾好你们的爹爹。大哥保重,我,告辞了。”阎寻抱拳,而后策马而去。后面的随从侍卫也纷纷赶上去。
傅雁声看着远去的潇洒背影,心里难受又高兴。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这样洒脱的样子了,但也为阎寻少年得志而高兴。希望他天高任鸟飞,大志可酬。最好把那个人,那些势力,一句铲平了,还他的一双儿女的平安顺遂。
阎寻不知傅雁声的心里所想,只带着人埋头赶路,只为了心里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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