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:马蹄声声风萧萧,心无双翼过云桥。过云桥,可见伊人笑?
对于这些侍卫随从来说,阎寻是最好伺候的大人。因为往常那些官员,除了武将,少有文官骑马的。一路上磨磨蹭蹭的,可真是磨人耐性,一点都不爽快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已是走到了京城边上,再往前走,便是云州府。穿过腹地辽阔的云州,便是青州。而青州便是七师兄阮宁任职所在地。而阎寻任职的边城,便在青州边上的甘庆州。
“大人,到了青州,我们可是要去看七爷?”小厮童光耀是与阎寻一起长大的,胆子也大些,心里想什么,只要不犯忌讳,多是会与阎寻说的。
阎寻摇头,“并不会特意进他府里拜会。”他从京城来,师兄又是一方大吏,需得谨慎避嫌才是正道,“我们在城门口见上一面,说说话便成。”按照计划,正月十四中午就能到达青州,晚上便在青州外的驿站歇息即可。
“哦。这样啊。都听大人的。”
“自然是听大人的,路上莫提及行程之事。”一道冷淡的声音从阎寻左边响起。
“呵呵呵,张蕴,张侍卫,我都说了你才说我。怎不在出门前就告诫于我?充的什么大头娃娃?”
原来说话的正是皇帝先前派给他的武功高强的侍卫张蕴。因为阎寻身边还危险,所以张蕴便继续跟在身边保护他。
平常沉默寡言的,要是遇到了他听不下去的话,无论是谁,都会去争辩一番才舒坦。后面是骑着马的阎寻本家兄弟,有点纠结,也想说上两句,却是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上,脸就涨得通红。
正说着话,忽然听得路两旁卡擦卡擦响,像是什么大物件踩在枯枝落叶上一般。
张蕴最先发现不对,大喝一声:“谁?”同时抽出了佩剑,挡在阎寻前面,虎目凌厉地盯着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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