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些,傅雁声极为愧疚,毕竟,所有的缘故皆因他而起。
殷山长却是皱了眉,“你若心中记挂她的行踪,何不辞官找她?等找到她了再回来为国效力不迟。”
谁知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找到?一旁的元尚书心里哼了一句,嘴上说道:“若他孤身一人走遍大江南北的,指不定会碰到些歹人,你叫他一个文弱书生的,如何应对?不如当下这般,既能为一地百姓做事,也能顺便探些消息,若是好运,指不定能将那些个祸害都擒住了。”他说这些时,是一点不避讳傅雁声在。他本来就不喜锦司司,说她是祸害还是轻的呢。
傅雁声却只是低了头。谁都看不清他的脸色。
元尚书皱眉看了大家一眼,哼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他总觉得殷山长教书育人久了,连那些基本的规矩都是忘了干净。身上无钱无势的,能干得了什么?
“你!真是别教坏了孩子!”殷山长刚直,并不十分喜欢这般行事,却也知这样才能走得更为稳妥。毕竟没做坏事不是?
傅雁声此时捏着拳头,仍旧是沉默。他不能帮着出谋划策,也不能出人出力。因为他稍微有些动作,都可能引起皇帝的猜疑。
这也是阎寻不想看到的。所以,他早就谢绝傅雁声的好意,只叫他好生在京城呆着,等大漠事情彻底了结了,傅雁声就能自由许多。但也是暂时的,谁知皇帝会不会彻底地消除怀疑呢?
“对了,老师,书院那边,您可是有什么安排?”殷山长最近两年,为了在京城给心爱的小弟子寻摸消息,算是定居京城的了。此时,阎寻脚跟算是立住,又往边城去,他就想回路南县去。
得知殷山长这样的打算,阎寻也只能随了他。而且,家乡那边有蒋小五在,定能将殷山长照顾好,也算是无后顾之忧。
“你这个老家伙,心里只有最小的弟子,全然忘记了大的那几个了?”元尚书在一边看着,心里颇为不顺,便提起殷山长的其他学生们。
想起一直书信来往的那些师兄们,阎寻也是想得紧。也是巧了,他进京的前一年,那些师兄们竟都外放,在外地任一方大员去了。
作为殷山长的学生,并没有什么“宁为京中七品小官,也不外放任一方大员”的思想。在他们心中,能为百姓做事,那才是熟读圣贤书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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