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林师叔,是你啊。”
祁终没想到开门的人是他,一下收了嬉皮笑脸,连忙把酒坛往身后藏,乖巧站好,企图蒙混过关。
顺带趁着林塘不注意,又机灵地把头往门里望,希冀着祁余行赶快出来替他解难。
“你又出去鬼混,成天没个正经。”
林塘的数落还是降临到耳畔,祁终耷拉着耳朵,敷衍地点头认错。
“嗯唔,嗯唔。好香的酒啊,好徒儿真乖哈。”
终于,他的师父祁余行从房里出来了。
一闻着酒的醇香,他便垂涎不已,迅速拉过祁终,和蔼夸赞。
林塘是见惯了自己师兄这样,也不多说什么,摇摇头走了。
师徒二人一同望见他走远了,才像解了封印一般,雀跃不已。
“快快,给我,臭小子,这么久才回来,都快馋死我了。”
“哼,老头,都怪你,看吧,那个林老头……呃,师尊又骂我了。”祁终把酒给了祁余行,还是有些不甘地小声埋怨。
自从一年前师徒二人回了长汀,便住下了,刚回的那日,也是晚上,偷偷摸摸的,许久未住的房间黑漆漆的,好在林塘派人打扫,房间还和走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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