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夜里突然亮起灯火,吓坏了那日值班的弟子。
林塘次日来看,就见自己师兄祁余行在房间呼呼大睡。于是,全长汀都知道,道非子和他那个关门弟子又回来了。
恍然几年过去,师徒二人的江湖之行匆匆结束。再回师门时,却是另一番心境。
如今林塘接任掌门,凡事却还是劳教他师兄指点。
由此缘由,祁终也安然混到了个长汀弟子的名号,到底是祁余行的关门徒弟,偶尔闹腾,林塘也没过多苛责什么。
祁终双手空空,跟着他师父进了里屋,左右看了下,桌上还有两杯温凉的茶水。
他择位坐下,斜跨着腿,没个端正,林塘前脚一走,他又散漫成性了。
祁余行倒是没多说些什么,眼下就剩师徒二人在一屋,多少是纵容了些。
“诶,老头,怎样?新开的这家酒铺味道如何?”
眼见自己师父换掉茶杯,叩开酒坛,大有要品尝的架势。祁终期许的眼神一下闪亮起来,毕竟是自己跑了趟上下山才辛苦带回来的酒,怎么也得讨句夸奖呀。
“呐,尝尝。”
祁余行满上了两杯,一杯递给祁终,一杯搁到自己面前。
突如其来的荣幸,叫祁终措手不及,惊讶之后,一阵兴奋,急忙端起酒杯,饮了两口,砸吧下余味,觉着有点怪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