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的神情,沐皙脸色微微一凝,语气稍作缓和:“知道你素来腼腆,到时候依着本心来说也无妨,说错了也有堂兄替你圆着。”
“但是不可不说,不可不答,让人误会高傲,失了礼数。明白吗?”
到嘴边的规劝,最后还是变成了将就。沐皙没再多为难他,反倒替他出些偏招。
惊讶抬眸,沐耘眼含感激:“多谢堂兄提醒!”
“你呀。又道谢了,我该说你什么好呢?”无奈地笑着摇头,沐皙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领着他一起过桥:“走吧。”
“哈哈。老头,老头。快来啊,有酒喝了。”
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身手矫健地翻过院墙,手里提着两壶酒,嬉皮笑脸地冲进屋檐下。
“砰砰——”
祁终一手重重拍门,一手拽着两坛桂花酒,乐呵冲屋里喊叫。
万幸万幸,他不仅没晚归,还赶上了饭点儿,此刻有了好酒,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孝敬给自己的师父。
“吱——”
门开了。
林塘站在门框里,惯性地背着手,严肃地盯着祁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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