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饭,不挨打,这是他目前最大的期望。
这同样是皇室与平民之间最大的相似之处,无论皇室,还是平民,雌虫都希望自己能得到最基本的生活保障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容洄确实改变了很多,上下都称赞他有虫帝当年风范,宽和大度,是雄虫表率。
不过当时的容溯没空在乎这些,他们私闯禁地的事被发现,过错全被推到了他身上,容洄帮他求情也没有用。
那头异兽很珍贵,由于他们的冲动,伤害到了异兽宝贵的牙齿,于是容溯被罚在宫殿前冰冷的白玉砖上跪了一晚,这令他本来就没愈合的伤口雪上加霜。
这段记忆太屈辱,以至于现在想一想,还是令他气愤难当,直到现在,他还是想冲到帝后面前去,质问他们凭什么就这么认定了是他的过错。
“小溯,和哥哥一起解决掉那个该死的家伙,好不好?”
这时候的容溯已经有十七八岁了,五六年过去,腿上残留的伤越来越严重。
即使这个时候,容溪已经不再找他的麻烦,转而把视线投向试图和他争夺皇储之位的容洄上,但容溯还是没办法原谅他大哥,每当旧伤复发,恨意就会加重几分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想?”当容溯听到容洄的提议后,第一个念头是让那个该死的家伙立刻消失,第二个想法才是问容洄这么想的原因。
“他竟然敢在军部安插眼线,他竟然试图谋杀军官,他怎么敢这么做”容洄的语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“他怎么敢?”
容洄压抑住声音的颤栗:“他怎么敢这么做?”
啊……这是想为喜欢的雌虫出头,怪不得这面上是他从没见过的阴沉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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