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溯知道他哥终于体会到了不被顾及的痛,这件事就算闹到了帝后面前,帝后也只会问,你和那只雌虫是什么关系?你和军部的雌虫有牵扯,你想谋划什么?
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,他哥想为谁出头都无所谓,他只知道他二哥想解决掉他大哥,恰好他也想这么做。
一听到这个提议,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,没来得及仔细商议,他已经冲动地下了手。
后来,偶尔想起来有时候也会后悔,也会思考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决绝,但事情已经做了。
他只恨自己太圣母,没一点可取之处的雄虫,他还巴巴地把人家当哥哥看,他曾经也是真盼望容溪能有所改变的。
“他这么疼爱你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“你不记得小时候他哄过你吗?”
“你哥哥那么喜欢你,对你那么好。”
……
他不记得了,可既然其他虫都这么说,勉勉强强算是容溪小时候对他好过吧。
不过就算真的好过有什么用,他只记得,自从有记忆开始,对他的殴打与霸凌就没停止过。
此时,他的终端传来震动声,他点开看,是容洄发给他的消息。
他忽地冷笑一声,他就说,好端端怎么会梦见从前的事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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