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不和你开玩笑了”容洄将来带的伤药给容溯看,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不是从辛辣植物当中提取出来的膏体,也不是会使伤口恶化的药品,只是普普通通的伤药,虽然对他没起什么作用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?”
“我洗心革面,重新做虫”容洄用没沾伤药的手揉了把容溯的头,“我要做一个宽容大度的雄虫,不能尖酸刻薄。”
容溯觉得他莫名其妙: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我喜欢上一个雌虫,你都不知道他长得有多漂亮,那张脸昳丽的就像盛开的玫瑰”容洄不顾容溯的拒绝,给他看终端里簇簇火红花朵的图片。
“他头大,身子细?”容溯煞风景地问。
容洄气得咬牙切齿,尽力克制住把容溯揪起来打的冲动:“气质,气质懂不懂?”
“哦,他气质好,像小野马”容溯冷淡说,“所以你喜欢他,但他不喜欢你太骄纵,你准备为他改变性格?”
“那当然”容洄颇有几分骄傲自豪,“我不仅会改变自己,我以后还会娶他,会对他好,我只娶他一个,不要其他雌虫。”
容溯对此嗤之以鼻,他丝毫不相信容洄的鬼话:“那你最好是娶了他,可别过几天觉得其他雌虫好看,再换一个追求对象。”
容洄反唇相讥:“和你说了你也不懂,我又不是那种只在乎容貌的肤浅雄虫,他哪里都好,把其他雌虫和他比,简直是对他的羞辱。”
容溯当然不懂,他不想知道容洄口中的雌虫多好看,多有内涵,他只想吃饱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