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不够恭敬的态度,可能是因为不合身的衣服……种种理由千奇百怪,其实是没有理由,只是小孩子释放出来的最大恶意。
后来好一点,到他十一二岁的时候,雄虫也渐渐长大,没时间整日捉弄他,对他都恶劣行径变成茶余饭后的玩乐。
噩梦以被异兽咬碎腿骨而告终,那是最重的一次欺凌,也是最后一次。
容溯长出一口气,继续抱紧被子,回顾根本挥之不去的记忆。
伤痛不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抚平,他现在能和容洄关系紧密,却根本不能原谅他大哥容溪,还有那个令他厌烦的弟弟容澈。
“很疼吗……”容洄坐在他的床边问。
年幼的容溯提防看了他一眼:“你来干什么?不用你管。”
面对容溯的冷脸,容洄不以为意,反倒是帮他掖了掖被子:“来看看你怎么样了,用不用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?”
容溯偏过头:“过几天就会好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“怎么能说我假好心呢?”容洄啧了声,“对你好,你还不高兴了?”
容溯掀开眼皮,瞥了容洄一眼:“有病。”
容洄瞬间火大:“你才有病,我关心你,你不领情,是不是把你扔进水塘,让血腥味引来滑齿鲨才好。”
容溯默默抱紧被子,不说话,他太清楚了,这绝对是容洄能做出来的事,之前他没受伤的时候,还有逃开的可能,现在他下不了床,只能任凭容洄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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