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并不知容溯心中所想,他为容溯上药的同时,没忍住仔细端详了容溯的身材,雌虫几乎不会在留下疤痕,因此容溯从军多年,身上也没什么战场的痕迹,只有劲瘦的腰背和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再对比下自己现在的白斩鸡身材,沈舟愈加羡慕,他如果能有容溯一样的身材就好了。
最后一处伤口涂好药,沈舟将棉球扔给了扫地机器人,然后对容溯说:“涂好了,最近伤口别沾水,我不会缠绷带,辛苦你自己动手了。”
“谢谢您”容溯说了这么多句谢谢,只有这一句真心实意,他坐起身,接过沈舟手中的绷带,专心为自己缠绕伤口。
说实话,感觉有点奇怪,他悄悄看了眼身侧的沈舟,可能是阳光很暖的原因,沈舟不像昨日那般阴郁,反而是透出平和气息。
可那又怎么样……
他见过太多事,看过太多雄虫,沈舟与其他雄虫一样,或者说所有雄虫都是一个样,很少有特殊的存在。
傲慢自私,骄纵蛮横,从出生开始就拥有让其他虫望尘莫及的光环,拥有大好前程理所应当,将雌虫踩在脚底下践踏也是理所应当。
容溯不知道沈舟的动机,于是暂时将这一切归结为假好心,做样子。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形象,最受媒体欢迎,民众爱戴,不过隐蔽之处的肮脏丑恶,又有谁知道?
他都想好沈舟未来的新闻标题了——雌雄平权,沈舟荣登平等事务大臣。
容溯垂下眼睫,掩饰住异样的情绪,真恶心,真令人作呕,平权是雄虫的垫脚石,打着提高雌虫待遇的旗号,嘴里说的好听,实际上全是算计,雌虫的境遇没有丝毫改变,对方却名利双收。
所以,凭什么?
凭什么雄虫生来就高高在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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