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们生来享受尊崇,雌虫就要被践踏到泥淖里,苦苦挣扎却毫无用处,粉身碎骨却依旧被无形的镣铐束缚,化成灰也没有用……
沈舟并不知道容溯在想什么,他收拾好面前的药品,将它们重新放回医药箱,然后转过身对容溯说:“咱们俩分房睡吧。”
他睡觉不安分,万一不经意间做了点什么,再被推下床,可没地方去说理。
因此,他住主卧,容溯住次卧,互不干涉,彼此间谁都不打扰谁,这才是最好的安排!
容溯略带困惑地看了沈舟一眼,说:“好,听您吩咐。”
为什么不一起睡?是因为他背上的伤痕太过丑陋,沈舟嫌他恶心吗?这或许是唯一的解释,不然没法说明,为什么沈舟不碰他——这个到了嘴边的煮熟鸭子。
客房很久没有被踏足过,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,家务机器人磨磨蹭蹭一下午也没收拾完一半。
容溯实在看不下去,等家务机器人收拾完,恐怕得等到明天早上。他如果不想晚上没地方睡,只能动手收拾房间。
但等他开始动手之后,才发现自己太单纯了,他的效率可比机器人低多了。
被褥放得太久,以至于边角有些绿色的霉斑,霉斑不算什么,比这更差的被子也不是没盖过,这不算什么大事,打开烘干机,一会儿就可以完美解决。
地毯上的灰呛得他喘不上气来也没关系,这也可以忍,实在收拾不干净把地毯扔出去也不是不行。
可是谁来告诉他,床头上摆的瓶瓶罐罐是什么东西?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摆放的各式器皿又是什么玩意?容溯简直要崩溃了。
这破东西,他是扔还是不扔?还有他怎么就没看出来,沈舟竟然有做研究的癖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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