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皱眉:“受伤了为什么不上药?传出去好像是我虐待你一样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容溯说,“您别开玩笑。”
怎么不可能?沈舟腹诽,那可是皇子,虫帝把儿子交到他手上,不就是让他好好照顾的吗?这要是明天容溯对虫帝说自己虐待他,指使他为自己做饭,那他可真就是百口莫辩了。
早知道容溯受了这么多伤,那他不得把容溯供起来?一来不想给自己添麻烦,二来指使伤员给他做饭上药,听上去实在太没有人性了。
他那点小伤和容溯的比起来也叫伤?可能做饭有点不方便,但是比起容溯,真的是不值一提!这两种伤完全不是一种概念!
不过容溯是真的能忍,那么重的伤,跟没有事发生一样,说一句自己身上有伤,没法做饭不行吗?沈舟合理怀疑容溯是故意的,容溯不找医生,忍着不治伤,就是为了抓住把柄,好报他被迫嫁给自己的仇。
沈舟微微叹了口气:“需要吃一片止痛药吗?”
容溯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“我帮你上药,可能会有点疼,我怕你忍不了,所以最好吃一片止痛药。”
容溯默默垂下眼:“不用了,雄主。”
他就知道,沈舟方才的好脾气全是假的,上药可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只怕上药是假,找法子折磨他才是真。他倒是想吃点止痛药,可是吃了之后,沈舟还指不定会对他做什么呢。
“嗯”沈舟却没想太多,服用过量止痛药对身体毕竟不好,容溯不想吃,一会儿他手上轻一点就好了。
沈舟用棉球沾了点酒精,在伤口周围擦了擦权当消毒,不过哪怕他下手再轻,酒精直接触碰到皮肉的滋味还是难以忍受。
容溯死命咬住下唇,才没让痛呼脱口而出,哪怕他常年与伤痛为伍,可他还是没办法适应,太疼了,实在是太疼了,大概钻心剜骨就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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