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冥夜先把您抱到床上去,然后给您上药,包扎,就不疼了,好不好?”
傅残阳偷眼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傅天,不停地摇头。
冥夜都比自己爱这个孩子啊!
“不,我不去。”,傅天心疼的表情,印在傅残阳眼里就是生气,挨打的先兆。
“夜大哥,父亲会不高兴,他想让残阳疼,一直疼,残阳不能上药,不能包扎。让我躲在这里吧!这里黑,父亲就找不到我了,他就不会再打我了。”
傅天踉跄地向后猛退几步,失神地立在当场,傅残阳的话再次点燃了他心里的熔浆,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究竟为何他的孩子会对他有如此残忍的认知。他想说,儿子,爸爸没有。
冥夜还是把傅残阳抱到了床上,小心地给他清理伤口,傅残阳听话地由着冥夜摆弄,拳头死死握紧,咬牙不让自己疼出声。
傅天暗骂冥夜手重,试图接替,可傅残阳抗拒着他一切的靠近。最终傅天只好无奈放弃,委屈巴巴地退到整个房间离傅残阳最远的沙发,远远地望着。
看别人给孩子上药,包扎,看残阳乖巧地倒在冥夜怀里,亲昵地唤他夜大哥,看残阳偶尔看向自己,确定没有异动又害怕地迅速躲开,看残阳在冥夜的照顾下慢慢睡着。傅天只能放任熔浆在心里的灼烧。
等傅残阳彻底睡熟了,傅天才小心翼翼一点点挪着接近他,终于来到床边,傅天绷着身子坐在冥夜搬给他的椅子,一动都不敢妄动,怕一个轻微的声响会惊醒残阳,他就又只能远远地望着。
傅天心里难受极了,这算什么,父亲要接近儿子,表达自己的关心还要等他不知道的时候,他可以让冥夜照顾,和冥夜亲近,却唯独疏离自己,难道残阳连补偿过失的机会都不愿给自己了吗?
“教父,喝杯茶吧!您坐了好一会了。”,冥夜端了一杯参茶到傅天身边。
“小点声别吵醒了他!”,傅天低声呵斥。
“教父,您放心。属下在少爷的水里放了安神的药物,他不会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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