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您……求您……”
“……别打了!”
水色凝结成珠,默默顺着眼角滑落。
他似乎还分不清现实和回忆。
这时恰逢冥夜完成教父的吩咐回来复命,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傅残阳卑微的哀求。
也许傅天并不了解傅残阳是怎样的孩子,因为他见残阳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,但是冥夜知道。虽然他只有十岁,可他却有着成人都不一定有的骨气。
学院里受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,他为了瞒着傅天,都是自己咬牙给自己上药。很难想象一个十岁的半大孩子嘴里咬着毛巾,手里拿着刺激的劣质伤药,照着镜子使劲往自己身上抹的场景。汗水把衣裤都浸湿了,他硬是忍着一声不响。
被冥夜撞破自己秘密,他吐掉嘴里染血的毛巾,强做轻松,笑着和冥夜分享:“别叫医生,爸爸会知道的,爸爸很忙了,学院里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逼得这么坚强,心高气傲的孩子苦苦哀求,一声声地哀求。站在门口看着教父父子的冥夜一时头脑发热,彻底把夜卫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之外,快步走向傅残阳,当着教父的面捧起了残阳的小脸,恍若无人的安慰。
“少爷,别怕!教父只是想看看您,您不用怕!”
傅残阳辨认了好一会才认出是冥夜,“夜大哥?!”
“疼!”,他轻轻吐出了这个字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都张着狰狞的大嘴,像是要把傅残阳生吞活剥了,让人不忍目睹。
冥夜眼眶一热,他的少爷,什么时候把这个字挂在嘴边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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