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你敢给残阳下药?!”,傅天看冥夜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冥夜坦然地迎着,屈膝而跪,“回教父,少爷的精神状态很难睡的安稳。属下只是想让少爷休息休息。”
“残阳在学院的情况你一直都知道,是不是?”,傅天跳过了药物的事。他看过李医生的病例,里面也提到了安神药物,谅冥夜也不敢造次。
“是,属下知道。”,冥夜坦诚。
“好个冥夜,你可知道也许你早点告诉我,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,残阳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。”
“属下知道。可当时属下就是告诉了您,您也未必会重视,恐怕还会认为小少爷无能而处罚他。”。
冥夜低头苦笑,“属下知道,属下欺瞒了您,再留在您身边的时间不多了,今天索性把心里的话都说了。也算冥夜临终前为小少爷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教父,您刚才只能远远看着的感觉不好受吧!可少爷一直忍受着,您长久不去看他,他会想您,他会躲在路边的树丛里远远望着您的步狼通过,远远……看看您。”
“属下劝过少爷,让他直接去见你,天底下儿子见父亲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可他说爸爸很忙,要是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他的,他在远处看一眼就行了。属下知道,小少爷不是不想去,而是不敢去,他怕您生气。教父大人,凭心而论,如果属下早早把学院里的情况告诉您,您是会像其他同学的父辈一样到学院帮小少爷兴师问罪,还是把小少爷叫到书房怒喝他的胆小,他的软弱,然后再给他一顿责罚那?”
傅天默不作声,他心中有答案,又没有答案。
“每次小少爷求属下帮他瞒着您,属下心里就替他委屈,因为无论他是不是看医生,是不是自己艰难地给自己上药,您都不会知道他受伤的消息,您何时过问过小少爷的生活,过问过小少爷开不开心,所谓怕您担心都是他的一厢情愿。也许您并不知道,每次您见过小少爷后,小少爷都会高兴好几天,开心好几天,他真的每天都在期盼您身边的时光。皮肉伤很快就可以好,但心里的伤很难愈合,不知道是谁让小少爷坚信您想用鞭刑让他活活疼死。”
“他告诉你的?”,眼眶里的泪水再忍不住,傅天突然握住残阳的手,心疼地望着他。想象着他远远遥望自己时的落寞,也许他年纪太小,还不懂什么是落寞,可傅天懂,他刚刚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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