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坐在马车里,不时地掀起帘子往远处张望,她心里十分的迫切,想念茵儿,想念如意。只是从这里回到忠义帮,约摸还得大半个月,她虽归心如箭,却也只能坐车坐船,按部就班地往家里赶。
她的心急都写在脸上,窦丞璋先前还劝了几回,见她无动于衷,依旧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,最终也只能放弃了。
不过见她把茵儿看得这般重,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的时候,窦丞璋便细细地盘算着,反正他在她那里总是攻克不下,倒不如换个方向,先把茵儿吃定了才说。
离开了窦家,远离了宅门里的伤情悲月,窦丞璋敏锐地察觉到了,那一晚这女人给予他的那些温柔,已经又被她尽数收了回去。
他心知肚明,他并非她心中的良人,且她已是和离过一回,再次选夫,也不怪她慎之又慎。
窦丞璋知晓自己以前满心的仇怨,满腹的心事,性子也不好,时喜时怒的,叫人害怕,不能放心,以后,他都会改掉的。
心里下定了决心,窦丞璋心里便敞亮了许多,反正他就守在她的身边,有个风吹草动的,他都能第一时刻知道,不怕她背着自己,就令择了良人。
窦丞璋的改变,落在秦桑的眼里,是叫她有些吃惊的。
的确,那晚上他崩溃得厉害,她看着他只觉得他分外可怜,于是母性大发,确实是对他充满了怜惜。
可怜惜不是爱情,她虽喜欢看他的容色倾城,可若说叫她因此就以身相许,那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她的年纪,早过了看脸谈情的时候,再说,有了张孟之的前车之鉴,她再不会匆匆忙忙的,就把自己的未来给定下了。
反正前路还长,她也不急着嫁人呢。
路过安城的时候,窦丞璋记起秦桑喜欢这个地方,之前还多有赞美,便有意安排了行程,想在此处多逗留几日。可秦桑归心似箭,哪里愿意,窦丞璋无奈,只好催促着车夫,紧赶慢赶的,便登上了往忠义帮而去的大船。
一路上,两个人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处着,他们还不觉得如何,冯川却是觉得没眼看。常抱着剑远远地看着,然后撇嘴,心想回去后他就要把刘如意拿下,等着他们大婚了,生了孩儿,看公子急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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