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被打破,窦丞璋瞥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松动:“不去。”他硬邦邦道:“等他们出来请。”
呦吼,这是要守株待兔?
秦桑不意这男人竟还有这一面,只是她虽知道这男人的娘是被迫进了窦家做了妾室,他和他娘都因此极是怨愤,但其他的事情,她却是丝毫不知,于是闭上了嘴巴,只等着窦家的人出来请。
窦老爷的确是高兴坏了,自从他病倒的那一天,他便暗地里差人出去,去寻这个离家多年的二儿子。虽然世人皆知,窦丞璋窦将军已经死了,但是他有他的渠道,他知道他这个儿子没死,只是却不清楚,他去了哪里。
如今他能自己回来,窦老爷自然喜出望外。
“打开大门,迎二公子回家。”他说着,却觉喉管里一阵瘙痒难耐,禁不住用力咳嗽了起来。忙用手帕捂在唇上,等着一时不咳了,却看见那帕子上丝丝缕缕的,竟是缠着许多的血丝。
同一时刻,窦家后宅里,窦太太也知道这件事。同窦老爷的喜形于色不一样,她却是怒到了及至,捞起旁边的甜白瓷茶盏便砸在了地上,愤怒道:“他怎么回来了,不是说跟窦家断绝恩义,再无往来了吗?”
又双眼喷火地瞪向一旁伺候的人:“那些人怎么办事的,不是说好的,一千两银子取那孽种的性命,如今倒好了,我儿子才死,那孽种就马不停蹄回来了。”
下人不敢说话,只能垂着脑袋装死。
窦太太还待发怒,便又有人过来报信。
“太太,老爷叫人抬着他出去接二公子了。”
窦太太怒极恨极,倒不发火了,反而森森笑了起来:“好,好得很。孽种回来了,老头子想来高兴坏了。”说着却闭上眼,胸前的波澜起伏看得一旁的下人们都恨不得地上能裂开条缝子,好叫他们钻进去避避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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