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川愁眉苦脸地想,紧赶慢赶着要回来的是他,现在不吭不哈的还是他,他一个小厮,又不能替主子做主,这样要回不回的,可要人怎么办?
“先等等。”冯川张着嘴,无声地给对面那人传递着消息。
那人立时明白了,二公子的脾气一向不好,性子又孤僻,马车停在这里,八成是又拧上了。
“我回去禀告给老爷。”下人也张着嘴,无声地同冯川交换了消息,转过身忙不迭地回家去禀告了。
老爷病了许久了,若是知道二公子回家来了,必定是要欢喜的。
秦桑靠在车壁上,听外面的脚步声带着几分雀跃越行越远,不禁将眼睛望向了一直摆着死人脸的窦丞璋。
虽然他生得好看,便是面无表情的绷着脸皮,瞧起来也不过是少了几分生气,但还是美不胜收的,然而秦桑却不欢喜看他这样的一张脸。
她自小活得自在无束,便是跟了张孟之后,被他有意束缚了许多,但是心底深处,还是盼着身边的人都能是爽利欢快的性子。而这个人,鲜少有活跃轻松的时候,跟他在一处,情不自禁的便会绷紧了心神。
这让秦桑时常会觉得难受,故而这也是她明知这男人的有意靠近,却偏还要充当无知的缘故之一。
这个男人,实在跟她心中的良人相差了太多。
冯川是从小就跟在窦丞璋身边,两人一块儿长大的,他自然是熟识窦丞璋的心性,知道这窦家乃是他这主子的一块儿心病,碰不得说不得,于是便能忍得住。
可秦桑不是,她忍了又忍,终于说道:“你不进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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