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丽君立时挺直了腰板:“我说的话句句属实,不怕将军事后查证。”
窦丞璋的目光从秦桑的脸上飞速滑过,事态紧急,已经容不得他有分毫的迟疑。他先出去叫来了冯川,低声嘱咐了几句,然后又回转身,同刘丽君道:“你跟我走。”说着,不由分说扯起了刘丽君拽着她大踏步离开了屋里。
窦丞璋带着刘丽君到了西角楼,冯川已经按着窦丞璋的意思,割开了娇环的喉管和胃部,从里面找到了两颗她咽下去还未溶解完毕的药丸。
冯川看见了解药也有些喜形于色,心有余悸道:“当时这贱人为了尽快销毁解药,竟连咀嚼都来不及,就这么生生地咽了下去,也正是因此,这药丸还有些残余。”
那东西虽然被冯川仔细擦过,但是窦丞璋一想起这解药是哪里弄出来的,还是有些恶心,只是再恶心,只要能救命就好。
“快些——”窦丞璋本想说快些送去给秦桑服下,可是,谁能知道这东西真的就是解药吗?他瞟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女人,还有旁边瘫坐在地上,面色雪白的刘氏,微微摆手,示意冯川稍等一下。
“刘氏。”窦丞璋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你说你的药被人换了,那你可知,被换成了什么药?”
刘丽君寻声看来,目光呆呆地看着男人冰冷的俊脸,有一瞬间,她都觉得男人的两只眼里似乎有锋锐的刀子飞了出来,想要将她杀死。她猛地一颤,忽然醒过神儿来,仓惶间踉跄站起,木木地走到装了许多药丸的匣子那里,仔细分辨了一会儿,才察觉丢失了一小包儿药。她仔细想了想,终于想起那是什么东西,伸手拿起一个青花纹小玉瓶,打开一看,里面的药碗果然少了许多。
“是这个药。”刘丽君战战兢兢地把瓶子搁在小几上,面容上带了几分恐慌:“只是解药却不见了。”
窦丞璋看了一眼冯川,冯川立时捧着手里的残药走了过去,给她细看。
刘丽君分辨了一会儿,但是药丸都长得那个样子,她并不敢确定,这就是解药,虽然心里害怕得很,但刘丽君不敢隐瞒,还是照实说了。
窦丞璋沉默片刻,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拿去流云苑给秦氏服下。”他的目光刀子一般割过刘丽君的脸,淡淡道:“你最好祈祷这是解药,不然,秦氏活不了,你也别想活。”
秦桑是在三天后的一个傍晚醒过来的,彼时太阳将要西落,斜斜地缀在天际,像一个淡红色的血球。
刘如意牵着茵儿的手走进内室,茵儿一眼就看见了睁开眼,目光带着几分柔弱迷茫的娘亲,正含笑望着自己。她小脸上的忧虑一瞬间被狂喜覆盖,她尖叫了一声“娘”,就甩开刘如意的手奔了过去,扑倒在床前,紧紧抓着秦桑的手哭得死去活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