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如意这才明白是解药那里出了岔子,忙转身奔了出去。
窦丞璋还在盯着刘丽君看,目光透着阴森,瞧起来分外可怕。
刘丽君心中发冷,浑身打颤,忙道:“我没有,我没有让丫头吃了解药。”
窦丞璋微微眯眼,满眼杀气地将刘丽君往面前提了提:“你得清楚,继续撒谎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
刘丽君忙道:“真的,我没有。”说着稳下心绪,略略思索一番问道:“将军是说,娇环吃了那解药吗?”
窦丞璋板着脸没吭声,但他分外阴沉的脸色却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刘丽君立时又落下泪来:“不是我指使的,我也不知道娇环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窦丞璋没再说话,薅着刘丽君就往堂屋里的正室走去。
床榻上,秦桑脸上的青黑浮肿已经遮去了她原本的相貌,刘如意急得直跺脚,见窦丞璋提了刘丽君过来,立时冲上前骂道:“恶婆娘,毒娼.妇,快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刘丽君被迫来到了秦桑床前,还没等窦丞璋开口威胁,她已经看见了秦桑的脸,心里一颤,立时惊呼道:“不,这不是我下的药。”说着顿了顿,眼睛又在秦桑脸上仔细看了两眼,转过头面露欣喜,肯定道:“将军,这妇人身上的毒,不是我下的。”
刘如意已经忍不住打了一巴掌过去,清脆的巴掌声混杂着女子饱含痛楚的哭声随即响起,她恨恨看着摔在地上的刘丽君道:“不是你害的是谁害的,少废话,快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刘丽君捂着半张火辣辣的脸,抬眸看去,少女的双眼仿佛烧着两团火,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,两眼微眯,杀意已然浓烈。
“不,真的不是我。”刘丽君忍着痛跪在了地上,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我命人下的那药是从宫里带出来的,人即便是死了,等闲之人也看不出是中.毒而亡的。秦娘子这张脸青肿成这模样,只要长了眼就知道是中了毒物,这症状不对,绝对不是我带来的药害了她。”
窦丞璋有些明白了,略微沉凝,说道:“你最好是说了真话,否则,即便要得罪太后,我也必定会杀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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