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镇……那是范洲衡的地盘。
窦丞璋回眸看向刘如意,这姑娘也不简单,伤成这个模样,竟还能忍痛追了这么远。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窦丞璋起身离去。
冯川下意识要起身跟随,可他的眼睛却还黏在刘如意的身上怎么也拔不出来,于是站起身便立在原地,面露出挣扎之色来。
窦丞璋没回头,却仿佛在脑后勺长了一双眼睛,看见了这一切,他一脚跨出屋门,一面说道:“冯川留下照看。”
到了庭院里,窦丞璋沉眉想了片刻,还是决定先往秦家去一趟。这时候人已经被劫走了,急也没用,还是先问问,线头越多,于事情越有利。
这一回,窦丞璋带了人马一道去了甜水镇秦家。事到如今,却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。
秦家的大门是敞开着的,窦丞璋一路进了屋内,拔脚先去了东屋。
推开门,扑鼻一阵清香。这香味儿他很熟悉,是属于秦桑的。窦丞璋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想,这该是她的寝卧了。
寝卧收拾得舒适干净,未见半点杂乱。
窦丞璋的目光扫过被褥整齐叠放的木床,又看向一旁的书桌。上面摆着一本打开的册子,旁边放着算盘,纸张,还有毛笔墨砚,窦丞璋上前看了一眼,那是账本。
事情发生的时候,那女人还没睡,正坐在这里算账。
窦丞璋忽地瞥见窗格上有一个圆圆的洞口,上前嗅了嗅,闻见了迷药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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