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是迷晕了她,才把她带走的。
“将军,隔壁有两个小丫头。”
窦丞璋忙走过去,床铺上,福庆和福盈还沉沉昏睡着,不曾醒来,
“弄醒她们。”窦丞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他心里憋着火儿,手下动作便大了些,屋中“刺啦”一声响,叫人听在耳里忍不住心口乱跳。
护卫得令上前查看,察觉这两个姑娘该是被迷药迷昏的,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拔了塞子搁在她们鼻端上晃了晃。
很快,福庆醒了。
福庆一睁眼便瞧见屋中多了这么些人,立时吓得尖叫起来。
那护卫皱眉呵斥:“噤声!”待唬住那丫头,又道:“这是将军,有话要问你。”说着后退两步,恭敬站好。
福庆一瞥眼,便认出了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是谁。虽然她从未看清过他的脸,但是,他的身影却早已刻在了她的脑子里。
他就是那个夜里同姨母相会的男人!
“是你!”福庆惊呼道:“你怎的又来了?”
窦丞璋挑起眉冷眼看去。
他早就觉察了屋中有人在窥视他,也知道秦桑那女人心知肚明,她既佯装不知,他自然也随着她装作无知。却原来,是这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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