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川因着不知刘如意的去向急得了不得,窦丞璋却没当回事,一个小丫头心高气傲的,被收拾了一回,心生不满要出去散心,这也是可以理解的。然而他却没想到,不过才一日不见,刘如意就被人砍成了这幅模样。
血葫芦一般的刘如意被安置到了床上,血珠浸入被褥,很快晕染了一大片。
冯川急得脸都白了,转身就去寻了屋中的止血药粉,尽数拿了过来,不要钱似的往刘如意身上倒。
刘如意摆摆手,有些气喘道:“别急,都是皮外伤,不曾伤到要命的地方。”
冯川怒道:“这血继续流下去,你迟早要没命!”
窦丞璋立在床前,皱眉打量着刘如意:“出了什么事?”凭着刘如意的功夫,若非是顶尖高手群殴,她不至于狼狈成这个模样。
刘如意这才断断续续说了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原来她离开节度使府也没去了旁处,却是去了甜水镇,躲在秦家的门外,鬼鬼祟祟地打探。她原是因着猜到了她被迁怒受罚的原因,该是跟那位秦姓女子有关,出于好奇才去的,可这一去不要紧,却被她意外发现,竟有人埋伏在秦家门外,意图不轨。
“都怪我大意,我以为他们只有一个人,便是打草惊蛇也能应付得了,才多事打出了一个石子,省得那位娘子下手没个轻重,真个儿打死了人。可没想到,他们去的竟不不止一人,又都是武功高强的,我打不过,便跑了。”
早在窦丞璋听见有人隐蔽在秦家门口图谋不轨的时候,脸色就已经阴沉下来,耐着性子听到这儿,问道:“你又返回去了?”
刘如意点头道:“是的,我又回去了。在半路上碰到了他们,便动了手。可我实在打不过他们,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人掳走。”
窦丞璋脸上的阴冷已经凝成了寒霜,那么高的个子站在那里,眉眼间冷峻狠厉,竟是杀气四溢,冷冷问道:“知道是谁掳走的吗?”
刘如意被这杀气骇住,好一会儿才回道:“我一路跟着他们,在靖安地界失了踪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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