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正常,可严随总觉得他嫌弃自个儿,莫名就有点心塞。
瞧,没开成两间房,他又打起了地铺。
严随不爽的蹲在楼聿身前,问:“我有点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?”见楼聿不解,他冷哼出声,道,“是,在山里的时候,是我不对,不该擅自试探你,可你的气性也太大了吧?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说,没必要如此。”
楼聿被他说的一脑门雾水:“何出此言?”
“前几日,我住山洞,你就在外面;到了这里,你要两个房间,这么大房间不够吗?虽然我们带了不少银子,但也不知要逃到猴年马月,该省着点用才是。”
楼聿:“……”
严随顿了顿,思及某个关键,忽然又提高嗓门,“还有,在宫中时,你分明不是这样性格,现在却连话都不多,怎么,是觉得和我无话可谈?”
他找到缘由,吃了火|药似的一顿狂喷。
先不谈性格如何,在宫里的时候,情势所在,齐渊从太子到皇上,身边人皆为精挑细选,没有哪个主子喜欢多话的,楼聿要生存,就必须懂得“闭嘴”,就连严随自己,越到后面,话也越来越少。
同病相怜,严随是了解他的,可他总还记得曾经“蹂|躏”白菜时,楼聿义愤填膺的出手,带点些许的责备和嗔怪,是那样轻松和自在。
离宫这段时间,正经说起来他们也相处的很好,可严随总有意无意怀念那副样子的楼聿,那突然之间由衷而发的快乐,仿佛才是楼聿原本该有的模样。
严随不知如何提起此事,也怕那是自己的臆想,便一直有意识的压着念头,方才进屋,见楼聿又是那般,他突然就有点不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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