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而言,是很多点不爽,正好和前些时候的郁闷一道,一股脑喷了个干净,前半段还有情有可原,最后一句就完全是胡搅蛮缠了,多少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。
喷完后,楼聿看了他一眼,把严随看的略心虚,便轻咳一声,企图给自己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可以直说,我从小没正经跟人相处过,偶尔做事不周到。”
楼聿又看他,似乎是犹豫了一下。
严随忙调度出一个最为真诚的表情。
不一会儿,楼聿开口,说的却是另一件事:“你和陛……他一起长大,他们都对你很好。”
无需明言,彼此都清楚所指何人。
严随蹲在他身前,两手托着下巴,像个准备随时准备跃起的青蛙,道:“他们确对我好,没有他们,我也许早就死了。”
见楼聿听的仔细,他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,两手来来回回搓着膝盖,“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双亡,大伯一家收留了我,每天让我干活做苦工,一天给一顿剩饭,冬天是凉的夏天是馊的,我一开始不肯吃,就这样饿着,饿到后来别说凉的馊的,树皮都能吃。”
楼聿听的直皱眉:“你大伯家很穷么?”
严随乐了:“不是大富大贵,也不穷,但我只是兄弟家的孩子,他们肯收留我,给我口饭吃,就很好了,起码没让我饿死冻死,七岁的时候,我不小心打碎了大伯的茶杯,怕他打我,就悄悄逃走了。”
楼聿:“你那时还小,怎么生存?”
“嗯,常常能遇上好心人,有时帮别人干点活似,混口饭吃,我还学会了抓兔子抓鱼,反正能填肚子的都做。”
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多,八岁那年冬天,他遇见了太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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