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聿轻轻勒停马匹,借着微弱的月光举目四望一番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位置,道:“那边有家客栈。”
“好。”
楼聿跳下马步行过去,二人一马一狗慢悠悠踱步跟上。
严随坐在马背上打哈欠,一边安抚的摸白菜脑袋。
离开邵阳府后,他们一路拣人烟稀少的路段行走,饿了吃干粮,晚上在山洞或露天休息,他和楼聿都不是贪图享受之人,倒没什么不适应。
但时间稍长也会想念热气腾腾的饭菜和舒服的床铺,这个小镇四面环山,进出皆不便,镇外还有大片树丛,适合藏身,两人决定索性找个客栈,好好睡一觉后明日用完早膳再行离去。
老板是位中年男子,热情招待他们。
但:“小店只剩一间空房,两位只能委屈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严随还奇怪的看了眼楼聿,“你要两间房做什么?”
楼聿:“……”
严随在澡间沐浴完回到客房,发现楼聿已经用老板提供的凉席和被子打好地铺,一时无语。
他和楼聿也算生死与共了,这一路同吃同聊,大到身世经历,小到爱吃什么,都有所涉猎,他从前所希望的“互相信任”已初具雏形,眼看着越来越完整。
可不管如何熟悉,有两点,楼聿始终不肯。
一个是骑马,自从告别方越,楼聿宁愿放慢速度也不肯和他同乘;另一样,就是睡觉,露宿荒野也好,同住山洞也好,楼聿都离他远远的,恨不得在两人中间划出一道河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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