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主人奔波多日,白菜早就习惯了,每日在广阔天地间自由自在,可比关在皇宫的一亩三分地好太多,何况还有另一个对它很好的人类,不像原来,总觉得那些人随时想剁了它烧汤。
两匹都是日行千里的骏马,跑起来又快又稳,不多时就离开了小镇。
楼聿拽了拽缰绳,看向同样放慢速度的严随:“时辰太晚,前路不明,先在这稍作歇息。”
严随却没作声。
楼聿立即看过去:“哪里不舒服?”
严随摇头:“没有。”继续沉默。
秋季里,山林已显出萧索,但草植茂密且地形复杂,倒也算是个藏身的好去处。
这种地方不易行马,楼聿正准备下马,忽而听严随喊道:“楼聿。”
从前在宫中,严随遵规守矩喊他“楼侍卫”,自打离宫,二人都下意识想摒弃从前身份,便一直用“喂”称呼。
这是第一次,严随正儿八经喊他名字。
他似乎在思考什么,声音低沉带点淡淡的沙哑,喊楼聿的下巴发麻,骨头好像被炸过,酥了一半,一不小心收紧胳膊力道,勒的白菜“嗷”一嗓子。
严随嗖一下警惕起来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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