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楼聿揉着白菜的脑袋以作安抚,强装冷静,“你说吧。”
夜黑风高的,严随也没发现什么不对,当即道:“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地方偏僻,镇子规模也小,你瞧这大晚上的连盏灯都没有,我们一路进出,除了掌柜的没见着其他人,这样的地方,他们能这么快找着?”
若是齐渊的人,应当出其不意拿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还让掌柜的敲门通传,如何看都怪异。
楼聿扭头看他。
其实从进这个镇开始他就觉出不对,但一来他们披星戴月多日都没睡个好觉确实累了,二来仅仅休息一晚应当不会出事,便当作自己多心,未曾提起。
严随回视,两人交换了一个隐晦而心知肚明的眼神。
约莫两炷香|功夫后,两个身影快速窜上客栈屋顶。
楼聿警戒,严随负责查看,他小心拿走当中几片瓦,朝里探视。
奇怪的是,这么晚,他们方才入住的房间居然还亮着蜡烛,热情的掌柜站在屋子中央,正在被一个人训斥。
“你这个废物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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