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飞快对视。
此地偏僻,又人生地不熟,这大半夜的会有谁找他们?
除非是——
掌柜继续在外敲门:“客官,客官?有人找。”
楼聿飞快扫了一眼屋子,背手拿剑走到门口,推开前又转头,见严随了然点头,才轻轻拉开门,直问道:“谁找我?”
“哎哟我也不认识。”掌柜的满脸堆笑,本就不大的双眼笑成一条细缝,“人就在楼下呢,您二位还是亲自下去瞅瞅。”
楼聿盯着他看了看:“稍等。”
“好嘞。”
关门,待掌柜脚步声远离,严随拎起行包,楼聿抱起睡得打呼的白菜,悄无声息的跃上房梁。
这事于他们来说实在轻而易举,不到片刻,客房就空了,只有楼聿打地铺的凉席还在地上铺着。
小地方的客栈,也没正经马厩,两匹马就栓在路边,两个人影窜上马背,未作停顿的往镇外狂奔而去。
白菜被颠醒,乖巧的舔了舔抱它的楼聿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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