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五官相似年岁相近,但同为大夫,二人的气质迥然不同。
方越对人对事都十分周到,偶尔激动起来还泛着傻气,常年和药石打交道,性格被濡染的沉稳宁静,安全感十足。
小上几岁的方知蕴则冷淡的多,不至于冷漠但也不如何热情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沉静——当然,在遇见美食的时候,这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就自动自发消失殆尽了。
严随和兄妹二人都有过接触,当下就把注意力转了过去。
楼聿在旁边摸白菜的狗头,始终沉默。
方知蕴:“半个多月前,我和大哥去京城找你们,可皇宫戒备森严,我们找了些门道,始终不得要领,大哥说了,如若过完年还见不到你们,就想办法偷偷摸进宫去。”
楼聿:“你们什么时候知道我们身份?”
“玉明的事递到县衙不久那些人间就到了,县官还把客栈掌柜叫过去问了话,然后你们接到了用我大哥笔迹写的信。”方知蕴反问道,“能做到这一切的没几个人,再者,我们并不需要清楚你们真实身份,只要知道你们被带进宫就可以了。”
严随快要按不住暴躁的火气:“他身体究竟什么状况?”
方知蕴先看了眼楼聿:“如果他不愿意……”
“他不会不愿意。”严随深深吸气,看都不看旁边的人,“方姑娘请说便是。”
方越在旁插了一句:“直说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