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随听的入神，理所当然以为方越所指的是自己，抬眼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，却发现方越的视线并不是朝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聿坦然开口道：“此事我和方姑娘说过，她给我开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随也在一边点头，这事他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方越并未因此放松：“她给你开的只是排‘散魂丹’的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楼聿回话，严随已经震惊地抓住了方越的衣领，双眼射出冰寒的刀子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严随狠狠打断了楼聿插话的意图，收拢手上力道，勒的方越窒息，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光微弱的扩散光亮，将三个人的身影拉扯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烛苗跳了两下，门再次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知蕴也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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