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越激动的脸红脖子粗,口喊“恩人”,直直朝严随扑去。
被楼聿拽住。
楼聿松开他的脖领子,冷淡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在这?”
严随也看他。
方越兄妹养了一种叫“犀虫”的玩意儿,能根据沿途气息追踪人,可他们今晚刚到这个地方,怎么就立刻追上来了?
方越想起正事,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:“我找你们两个人很久了。”
原来,他们被齐渊带回京城的第三日,方知蕴还未返回,邵阳府下属的一个村落有百姓感染疫病,覃飞紧急招回方越,和一众大夫忙了足足一月多,待所有病人痊愈才回到东烟镇。
“知蕴在回去的路上偶遇人贩子,拉了一车姑娘孩子,她装作无依无靠被人贩捡走,搞清楚那些人的情况后用了些药,救出那些被拐卖的人后又报官,帮忙调查。”
方越叹了口气,“她和我一样,老爱管闲事,无事生非。”
严随和楼聿对视。
方越这话听着无奈,可透露出的更多是欣慰。
他们也是如此,有些事,亲眼目睹,实在无法置之不理。
方越谢过严随倒茶,因感慨而略微涣散的目光倏的聚拢,变得锐利起来:“因着这些,我们兄妹隔了一个多月才见面,见了面,知蕴告诉我,你身体的毒没有全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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