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还能怎么样哟?生了个坑爹货,又不能扔了,只好凑合着过了。
天子赐宴,顾奚自然是没资格去的。
不过秦嘉一回来,就眼睛发亮,跑过来跟她分享这个天大的喜讯:“顾姐姐,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被那些人随意订下亲事了!”
顾奚心里一喜,随即稳住:“此话当真?”
秦嘉高兴得不行:“当真!当真!真的不得了!父皇亲口夸赞说瑜表兄忠直勇义,友爱同窗。还跟安顺姑母说你的亲事须得她点头,到时父皇亲自赐婚为你作脸。这下好了!”
顾奚笑容微滞,心头的喜意顿时淡了。
秦嘉仍沉浸在自己好友终于摆脱养母和舅舅的桎梏,有了公主府女官的加持,将她身份往上抬了抬,未来亲事更上一层楼的喜悦中。
“别担心,安顺姑母人很好的。你看,她不就出面替我们将公主府女官之事解决了吗?定然是你瞧好了,她才会去求赐婚的。”
在顾奚看来,这跟以前并无本质上的区别。大约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,安顺长公主无论眼界格局,还是品行操守,都比她养母强上许多。
可是,将希望寄托于别人的品行上面,本身就是一种冒险。
整整一晚,在秦嘉兴奋的叽叽喳喳中,顾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,大部分的心神,都围绕着一个问题来回飘荡。
这个世道,到底是哪里错了呢?各种各样的身份桎梏,自己的生活居然无法自行选择,而是由别人所决定?
犹如一件物件,没有人关心你所思所想,他们只会关注,这个物件,价值几何,可以为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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