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尚未来得及行动呢,帝君如今就当庭赐赏萧定瑜,称赞她为人忠直勇义,友爱同窗。
这就相当于盖棺论定了,谁还敢再将这官司打到御前呢?胳膊拧不过大腿,唯今之计,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,让心爱的儿子不要再去招惹萧定瑜那个霸王。
安顺长公主领着萧定瑜上前谢过帝君赏赐。含笑道:“皇兄有所不知,瑜儿的师妹行事处处合我心意,正想和皇兄您说呢,不如将她补了我府上尚书女官的职缺。”
高踞上座的帝君含笑往武安伯和贺侍郎的方向看了一眼。他自然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,也懂这些人接下来会怎么做。安顺长公主摆明车马,一下将这两家得罪死了,他可是乐见其成得很。
“哦,你眼光向来高,既然看上了,定然不会错的。你府上的女官征辟,自然是你做主就行。”
他想了想,觉得自己可以再替他们添把火,绝了安贺两府和解联手,一起粉饰太平的路:“你既然这么喜欢她,肯定是想多留几年在身边的。不如这样,过得两年,你再替她寻摸一门好亲事,到时朕亲自为她赐婚。”
安顺长公主上前郑重谢恩。
这下轮到贺侍郎脸色灰败。
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有了帝君这话,以后顾奚的亲事,没有长公主点头,谁也打不了主意。
他面露苦涩地望向武安伯。本来他是想着等过两天,返京路上,彼此心头的怒火消散得七七八八了,再找武安伯说说话,商量将这事掩下去。
岂料昨晚刚露了点口风,试探妻子的态度,就被撅了回来。
如今帝君金口一开,再无机会挽回了。
贺锦霖翻过年去就十九了,虽然订下的未婚妻因为守孝,婚期最快也得定在后年初。本来他打算让贺锦霖开年下场试试,若是得中自然更好,若是不中,就先替他求个恩荫,后面两家办喜事时也体面一些。
现在看来,还考什么考呢?这两年就是打发他出去游学,避避风头罢。等过得一两年,这事淡了,再回来成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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