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笙笙猛然把手臂抬起,冰凉水珠顺着起伏滑进袖中,濡湿一片。
她一偏头,半掐着腰,小母鸡一样说:“陆小侯爷,您伤的是腿又不是手,为什么日日都是我洗衣裳呢?”
陆箫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无赖的理直气壮,“家里就那么几件衣裳,你若是不介意衣衫褴褛地走出去,我来洗也无妨。”
“你......”赵笙笙憋了半天没憋出反驳的话,认命地捶了一把衣裳,“得......这倒霉催的......”
陆监工满意地看着赵长工劳作。
看她缎子一样的长发垂在身前,随着手起手落沾染些溅起的水珠,在阳光中折射出耀眼的亮。
亮得让他有些晃神,恍惚他们是人间最寻常的儿女,每日过着平凡的劳作日子,仿若这一生就要这般潺潺流去。
“等着吧,等我拿到了画看谁还能折磨我,辣鸡穿越害人不浅,怎么偏生我就这么倒霉......”赵笙笙没好气地搓着衣裳,自娱自乐地碎碎念着。
“你嘟囔什么呢?”陆箫安坐在石块上,懒洋洋地指手画脚,“你洗衣裳说什么话呢。”
“要你管啊!有的洗就不错了!还管我说不说话!”赵笙笙眼珠一转,忽地从盆里捞了捧水,掬起就往陆箫安脸上甩。
“陆箫安!”赵笙笙雄赳赳,“看剑!哈哈哈!”
陆箫安猝不及防被水珠甩了眼,猛的往回一避,好气又好笑,““赵笙笙你三岁?”
“哎呀我错了我错了。”赵笙笙立刻服软,跑来给他掸了掸衣裳,“来,我帮你把水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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