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影绰难辨,赵笙笙扔下死狼,灌满水囊。两人喝了三袋子水,冰凉的液体自喉中缓缓流下,带走了干涩的枯渴,也带来了一阵寒意冷颤。
睡在这里一定会冻死的。
赵笙笙搀起陆箫安绕着海子向前走,“那边像是有座屋子。”
对岸的树木茂密许多,几乎成了一小片森林,一枝伸出的古褐色屋角便在这片绿中格格不入。
“还真是个屋子。”
树林远比在远处看见的要广阔,两人的脚步甚至惊起了几只鸟,走过的地上偶有几块死鸟的残骸,骨头也被啃出了牙印,估摸着便是那只老狼杰作。
屋子就掩隐在林子深处,不大,但还算坚固。
两人推开房门,屋中摆设齐全,竟只是落了层灰。
“应当是有人长期在此生活过,”陆箫安被赵笙笙扶到床边,指了指桌上茶炊,“茶具都制了一套,想来还不止一人。”
“一男一女。”赵笙笙拉开了屋角的柜,露出了十几套男人的短衫与女人的儒裙。”
***
哗啦!
又是满满当当一盆水灌入,赵笙笙抱着一摞衣裳一股脑扔进去,熟捻捋起袖子,大咧咧坐在石头上,先弯腰把手臂泡了进去。
“赵笙笙,你这是洗衣裳还是洗你呢?”陆箫安眯眼,大爷一样监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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